这样玩还蛮舒服的,任凛轩看着姜山红透了的侧脸,眯着眼闷哼了几声。
小穴又软又嫩,里边又高温,任凛轩穿的裤子也薄,磨的时候能感觉到姜山的用力,但总是弄不对地方,硬倒是硬了,但也只是些隔靴搔痒的快感。
“别光是下边弄。”任凛轩搂住他的腰,气有些喘,“也得亲一亲,摸一摸,最近不是很会用舌头吗?”
姜山停下了,他半天没动,也没说话,抓着椅子的手却越来越使劲——
他不能这么干,这样简直就是,就是......
“没人知道的,除了你跟我。”
任凛轩抱着他,声音较之前软下许多,带了些诱哄的意思,“怕什么呢?现在让我玩得高兴才是首要。”
任姜山再不愿,再纠结,他还能怎么办呢。
十多分钟后,姜山就一边跟任凛轩舌吻,一边撑着身子,用小逼前后吞吃着对方的龟头。
他忍不住地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但仍要伸着舌头给任凛轩吸,或者去吮任凛轩的舌头,仍要用小小热热的逼眼咬着对方红胀滚烫的龟头,动着腰不停地主动肏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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