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罚我吗?】

        【不罚你,而且我还想跟你说会儿话。】

        【嗯,你说,我听着。】

        【你应该看得出来,蒋学长对我来说很重要吧。】

        【嗯,很明显。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慌,我以为你没有这种情绪的。】

        【他对我来说,就像挂在天上的太阳,我想要追逐,却怎么也追不到。他要是能一直挂在那,倒也没事,可偏偏他又落山了,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似的。今天一看见他,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能我说得这么乱,你也听不明白,但我就是…很乱…很乱。】

        【不,我明白的。】

        【嗯?】

        【他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太阳?我跟他一届,虽然不在一个系里,但同在学生会,我是宣传部部长,他是副主席----我的顶头上司。】

        【哟,看不出来啊,你还能是宣传部部长呢?我以为你对谁都是唯唯诺诺的。】

        【所以说啊,他是太阳。当时我跟他一起进的学生会,大二的时候,以他的人望,其实直接就能去竞选主席了,可是他在大一和大二下半学期的换届选举上,他都是竞选的副主席。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说主席只有一个,副主席有两个,时间上自由一点,事也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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