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乐一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心里又气又恨。气自己成长的速度还不够快,恨时间不能再过得快一些。

        若是今天我已取得博士学位,手握注册会计师证,还会这般狼狈么?

        归根结底,还是底气不够硬。

        蒋文乐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校门口,过马路的时候,蒋文乐瞧见一个手里拿着氢气球的小男孩,风一吹,气球就从男孩手里挣走了,男孩和他的妈妈都没反应过来。迟来的几个抓握却怎么也够不着那根越升越高的棉线,男孩和他的妈妈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气球飞走,随着风远去。由于是在马路中间,男孩和母亲不能一直待着,汽车也在鸣笛催促着母子二人,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抱起男孩快步走向马路对面,男孩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男孩的哭声混合着起车的鸣笛声向蒋文乐的耳朵袭来,刺耳得很,蒋文乐更加心烦意乱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蒋文乐掏出手机一看,是上海本地的座机号码,蒋文乐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有接,直接按掉了,可没过多久,同样的号码再次打来,蒋文乐这才不耐烦的按下接通键,

        “喂?谁?什么事?”

        “您好?请问是吴沁紫女士的家人吗?”对方的声音有些急促,但听得出来很专业,

        “我是,您说。”一听到是关于母亲吴沁紫的,蒋文乐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

        “我们这里是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吴沁紫女士在我院被查出患有白血病,而且已经是晚期了。您的联系方式是我们从患者资料中的紧急联系人一栏找到的,请问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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