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乐接过眼前的草莓,放在手上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然后笑着把它一口吃了下去。
三个餐车上的东西看着挺多,其实对于两个饥肠辘辘的男孩来说也就是顿精致些的外卖,风卷残云过后就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了。吃饱喝足,蒋文乐双臂展开闭上眼往沙发上一仰,长长的腿往前抻了抻,这姿势在林凯东看来就像一只待取的精牛。林凯东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小东,昨晚那个…还能再帮我来一次吗?或者…有什么更爽的…可以吗?”蒋文乐突然问,声音虽然很小,但林凯东每个字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啊?什…什么?”林凯东的大脑里像扬起了一阵沙尘暴----莫非我今日是福星高照心想事成?
出于理性,林凯东还是问了一句:“哥,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蒋文乐回应得特别干脆。
在这种吃饱喝足的时候,身子就容易犯懒,而脑子里那些情绪则很容易在这种时候再度泛滥,这个时候想要摆脱情绪的影响,往往需要做一件别的什么事。
做什么事好呢?蒋文乐仔细地回味了一下,抛开内心感受不谈,光论生理感受,昨天晚上是真的挺爽的。
用生理上的快感取去战胜情绪是最快捷的手段,远比用学习和运动转移注意力要好用得多,何况林凯东在淫技方面可是专家。此时此刻蒋文乐只想彻底放纵一次,好好被欲望主宰一回。
林凯东玩农牛的技巧大部分时候是初中那会儿撸管的时候自己无意间玩出来的,因为自己特别持久的缘故,所以撸管的时候总会想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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