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在说话,胡杨根本就没多看他一眼。
胡杨就当没他这个人一样,转身就走到另外一边。
直到这时,陈禹这才恍然大悟,胡杨不仅要杀自己,而且还要让自己在无尽的疼痛和绝望中死去。
其实死,有时候并不可能,可怕的是死的这个过程。
想到这以后,陈禹一激动,只感觉喉咙一甜,狂吐鲜血。
胡杨则耸了耸肩,看向云嫣然,“走吧!”
“这人,不杀吗?”
云嫣然很严肃的问道。
“不用,他已经活不了了。”
“没人能救得了他,他只会慢慢的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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