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江疏试探着看向陈卓,她没有不悦的表情,也没有要阻拦他的意思,他就继续说:“你这位朋友啊,把赌场换了个地方,对她而言,最刺激的赌场就是情场了,她的赌注可全都下在这儿啦。”

        陈卓没什么反应,只是片刻之后,她坐直身子,叫了一杯酒,闷了一口。

        白桦和戴江疏看着她,她一笑:“怎么啦,说得挺对的,当浮一大白!”

        她举起酒杯,对戴江疏说:“敬你,劳烦你继续说一说,我也想听听,这个理论还挺新鲜的。”

        戴江疏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看起来不像是能对着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就随意评价对方的人,可是他又何其敏锐,陈卓毫无防备的被他几乎挑开皮r0U看到了内心,她心惊的同时,也想继续听听他对她接下来的诊断。

        戴江疏搂着白桦,慢悠悠的说:“把所有的本钱投入到一个扩张的无底洞,这可b任何投资都大胆,也更能获利。”

        陈卓呆呆的坐着,神sE平静,他却从第一眼看到她,就看出了她的压抑和疯狂。

        她永远有想要的、又要不够的东西,她那双眼睛熠熠生辉,水波粼粼,漂亮非凡,她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惜任何代价。

        戴江疏说不好她想要的具T是什么,但听她们的对话,他也大概能猜出来,这nV孩儿,最向往的就是烈火烹油一般的“Ai”,那就是她永远在追求的东西。

        真是又理想又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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