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妈，你的那些同学，我都认识吧？”
张丽：“都是我的高同学，我高是在云京读的，你应该都不认识。”
吴北奇道：“在云京读高？为什么没在县里读？”
外公说：“当时我在云京上班，后来才调回明阳县的。”
吴北恍然：“外公，我妈当年的成绩是不是很烂？”
张丽脸一红：“臭小子，我的成绩可一点都不差！”
外婆这时看了外公一眼，说：“小北，当初你外公得罪了领导，被下放到明阳县的农村，我们不得不给小丽办理了转学。就因为转学，小丽的成绩一落千丈。要不然，我女儿这么聪明，一定能考上大学。”
这段陈年往事，吴北居然不知道，他吃惊地问：“外公，你得罪了哪位领导？这也太欺负人了！”
外公轻轻一叹，道：“都几十年前的事了，不提了！”
外婆恨声道：“怎么不提？要不是那个叫汪汉生的恶人，我们家也不用吃那么多年的苦。”
吴北赶紧问：“外婆，那你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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