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益嘉平。”
“从哪儿说起?”衡凌直奔主题,“刚才那个让你差点狗急跳墙的电话?”
“‘被人玩死’是什么意思?”陆寻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四个字。
益嘉平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衡凌平时跟恶鬼打交道习惯了,用的都是些非常手段,现在面对一个大活人,他也没转换过来,“啧”了一声就不耐烦地抬起那把枪,对准益嘉平的额头。
宋逸云则把剑抵在了益嘉平脖子上。
正好也是益嘉平活到现在都没见过的场面。他被锋利的剑刃冰得一哆嗦,“就是……就是老符早就在做的一门生意。我是他的副手,经常会帮他打点……”
衡凌挑眉,“这都成一门生意了?”
“你们不知道,现在有这癖好的人太多了。我们路子还算广,那些家里太穷养不起的、小年轻一时冲动闯下祸的,最后都到了我们这儿。这些孩子就算被玩死,谁还会管?”益嘉平说,“路上走丢回不去的那些也是。不管过了多少年,小孩子单纯的心思都变不了,说一句有糖吃、要带他们去玩,谁不跟着走了?”
这番话说完,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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