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两个一大一小的雪人就成形了,为了方便辨识,纪訫便在大的雪人的脖子处,画了两个倒三角当作衣领,穆子衿明白她的意思,也在小的雪人x口,画了一个手拿信封的模样。
然後两人相视而笑。
若在以往,这两人都不是会玩这种幼稚游戏的人,但此刻却觉得,仅仅是堆雪人,也是一段深刻的回忆。
不过穆子衿病还没全好,又耐不住寒,於是当雪人完成,看到男人的心情好了一点後,纪訫便催促着把他推回了温暖的店里。
随後他们又找了别的事情做。
穆子衿把笔墨纸砚一一摆出,摆出十足的架式,只因为纪訫说想看他写毛笔字。
穆子衿便抬手,用端正略带锋芒的漂亮字迹,写下了纪訫的名字,然後他想了想,又在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最後幼稚的在两个人的名字中间画了一把伞。
纪訫觉得好笑,都什麽年代了,还玩这种把戏。
接着没写几句,他便开始在宣纸上画起画来,纪訫这才发现,穆子衿这个人好像什麽都会,好似没有什麽事情能难倒他。
於是纪訫便给他找麻烦,一下要他画那个、一下要他画这个,而穆子衿也不嫌烦,一一画下纪訫口中天马行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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