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珣的心提起来,在场只有四叔能为她说话。
果不其然,有人问他意下如何。熟料,程述尧说:“名不正、言不顺。”
“宋煦不姓程,她对家族不忠心,更不会顺从。”
二叔的党羽摆手,“那没事,她可以改姓。这孩子是您的教nV,把她放在您的名下做养nV,关系一拉近,不就名正言顺了。”
程述尧偏过脸看他,无形的压迫感,“改姓没用,她身份不配,要是真让她去联姻,只怕对方一旦查到真相,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在程家权力核心层,程述尧是典型的鹰派领袖,遑论那望尘莫及的家世,他一句不配,听者有意,出身低微的教nV,教父不加掩饰的轻视,他们已然默认宋煦在他这里无足轻重。当然,也就无法构成威胁。
类似的事还有几件,程述尧的态度不变,对寄养程老太太身边的教nV,冷淡疏离,从不浪费时间,送礼像是形式,不得不维持的教养。
冥冥中,她“好运”地躲过一桩又一桩的坏事。
这件事再传到宋煦耳朵里,又变了调。
那位年轻的教父,优雅英俊的是皮囊,冷血才是他的本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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