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新闻言用尽全力一顶,我甚至看到他那对睾丸排在子淞的后丘后弹起,紧接着像是顺杆而上的蛇再次和子淞热吻起来,又拂去子淞几乎颤抖的手,捏上银珠旋转着慢慢插入。

        不多时,便只剩一颗银珠嵌在马眼上,好像马眼特意张开,咬住这一颗珠子。

        夜里看似平静,却在各处上演最激情的戏码。

        高壮的男人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胸膛腰腹上有些一道又一道的腥热浊精,瘫软的男根依旧雄壮,他口中不断呢喃着一个名字,如果靠近便能听见他的呼唤。

        “子淞,子淞……”

        如果让亓子淞看见,相必能一眼认出这是他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韩城。

        不过,不知道只敢在手淫时肖想亓子淞的韩城,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该做何感想。

        ——

        大床两侧上演着不同戏码,一侧激情火热,一侧酣睡平静。

        亓子淞跪爬在床上,被身后的男人发疯般后入狂肏,他的身体已经被肏红,一张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两只手用力捏紧枕角,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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