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了延时药的牧新根本没有一点射意,只觉得越战越勇,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汁水淋漓的蜜穴里。

        牧新看着身下弹性十足的双丘,突然高抬双手,宽厚有力的手掌重扇下,只听一声清脆的一声,子淞的屁股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出。

        子淞似是愣了一瞬,身体僵直,可牧新却像是上了瘾一样,双手开弓,力道十足的巴掌狂风骤雨般把子淞的屁股打得波涛荡漾。

        子淞的屁股一下子红肿起来,一直死死捏在枕角的手余出一只向后抓去却根本抓不住牧新雷霆般的巴掌,可惊奇的是,子淞的蜜穴非但没止住水,反而像是泄洪一样,在牧新的一次次肏干中随着翻飞的嫩肉倾流,水声激荡。

        牧新抓起子淞捂住屁股的一只手,子淞连忙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没想到却正顺了牧新的意,两只手抓住子淞的手腕,用力往起一拽,子淞伏下的上半身一下子昂起,一直埋在枕头里的脸也被迫抬起。

        牧新光肏就流了一身薄汗,更何况被肏还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子淞,原本清爽的碎发此时被汗水打湿了一半,一张俊脸上全是热汗,熏得清冷的瞳目也状若乍暖还寒时冰雪下的春花,诱人的薄唇下半红肿着,一看便是刚刚被肏得猛了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牧新看着我,像是踏破他人国土对着阶下囚耀武扬威的骑士,示威一般奸淫着子淞。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他却不再意全身心投入这场交脔。

        剧烈的快感下,子淞却根本无法的得到宣泄,更可怕的是在牧新高强度的肏干下,子淞的后穴不再有被破开的感觉,反而在一次次血肉与男根的摩擦升温中仿佛融化在一处,就像是天生如此,那根粗壮的鸡巴就应该永久地在穴中肏干,否则无法解释牧新抽出鸡巴后亓子淞这莫名的空虚。

        牧新也很急,他根本就不想有一刻让自己的男根在那诱人的小穴中离去,但身下的人显然在长时间的快感煎熬下酥软了身体,没办法再翘着屁股让他肏,更何况从后面蹲肏让他没办法轻松地吻到那带着冷香的小嘴,他爱死了亓子淞被迫和他亲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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