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新的急切动作下,子淞很快就被折叠着身体顶在床头,牧新的肩膀压着修长的双腿,为了方便肏干。甚至没让子淞的屁股落在床上,半悬在空中,正合适牧新跪着肏。
硕大的龟头“噗”地破开淫水直流的后穴,双唇却堵住了来不及哼吟的喘息,熟练一吸,软嫩的薄唇便入了口,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游鱼般灵活的两条蛇在追逐间终于结合在一起,缠绕翻绞磨平最后的不愿与被迫,鸡巴不懈的地开凿下情欲终于迷了人,让香甜的甘津不断被外来者窃取。
身下的激肏像是为旖旎纠缠的吻伴奏一般,分合不断唇舌不断外泄纵情的呜咽,晶莹口水拉着丝断落在棱角分明的下巴上,稠黏沉坠,淫靡至极,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等唇终于分开时,床头的淫水已经湿透了床单。
牧新见亓子冽在情欲的折磨下终于乱了一丝神智,见床头有水,立刻拿起一直放在手边的药瓶,咬开后含在口中,渡喂给正迷离恍惚的人,又怕他吐出,死死堵着亓子淞的嘴,确认全咽下后才松开嘴,又急着拿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漱口,连胯下的动作都停下,只把人顶在墙上,生怕咽下去一点。
这药效奇绝,牧新还没漱完口,脖子上就有一双胳膊缠了上来,停下的鸡巴被肛门紧紧绞咬,牧新分明一点没动,两人的结合处就有黏黏的声音。
亓子淞只觉得意识飘忽,偏偏还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像是在沙漠里暴晒的陶土滚烫而干燥,水滴落在上面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便被吸收。
后穴里又饱胀又空虚至极,过往他的身体被大量快感倾袭,却极度恶心这种感觉,现在,那些厌恶仿佛在飘忽中遗落在某处,意识在大声呼唤自己,偏偏自己又焦躁又平静,挣扎的厌恶感再怎么喧闹都在一片平静中沉于湖水,无法掀起一点涟漪,只能隔着水面看着发生的一切,慢慢窒息,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
亓子淞低着头,目光所及有两具精壮的男体,自己的身体被迫折叠且对着对面的男人大敞,他有些无助地看着自己被堵得满满当当的红肿后穴淫贱地留着肠液,羞耻不住涌上心头,却阻挡不住自己绞紧后穴解痒的动作,他的身体太空虚,分明意识清朗,却只能主动求欢。
他知道自己应该无比厌恶这个男人,可反感的情绪却怎么升不起来,他看着男人浓密的阴毛和以及紧紧贴在一起,又见一根湿漉漉的粗壮男根带着自己不知廉耻缠着柱身以至微微凸起的肛门嫩肉慢慢脱出,粗壮、雄伟、坚硬,他能感受到那鸡巴上虬龙般缠绕的青筋正磋磨着自己敏感的嫩肉,楞翻的龟头又刮带走大量淫水。
淫龙般的鸡巴慢慢显露真容,隐约可见龟楞试图从花穴的出口逃出,却被蜜穴的主人紧紧咬住,湿漉漉的鸡巴热气腾腾,正是被里面快速升温的肠肉好好烫了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