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子淞夹紧了屁眼不让菊穴里紧剩的龟头也离去,却听见耳旁一声轻笑,紧接着成熟男人磁性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
“想要吗?”
“要……”只犹豫了片刻,以往绝不可能出现的求爱便在意志被欲望摧枯拉朽般摧残后脱口而出,正如洪水来临的堤坝,只破开一个小口子瞬间便会泛滥成灾。
“要什么?”
牧新睁大了眼睛,根本难以置信,他知道这专门针对亓子淞的药肯定威力十足,却没想到这么夸张,亓子淞没回答,却把一只手从牧新的脖子上拿下来,紧接着牧新就感觉到自己的阴囊被人握在手里,那只手又轻轻抚向自己的鸡巴。
“要这个……啊啊啊……好涨……嗯~牧新……慢一点哈啊……”
“啪啪啪啪……”
牧新根本克制不住,还没等亓子淞话说完便再也克制不住,什么慢慢玩,什么一点点肏进去折磨折磨全都去他妈的。
“轻点……啊啊——好麻,好涨——嗯嗯……”
牧新哪会听这些,胯下鼓胀硕囊上浓厚的淫水每下撞在子淞的屁股上都会渐起细水,孽根在不断升温的肠肉咬合下更是筋环凸绕,杀气腾腾,小穴紧韧的入口根本没办法阻止一点鸡巴的凶狠突杵,反而被无穷尽般的顶肏干得丢盔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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