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到底是哪?”
“屁眼……屁眼……”
“子淞!亓子淞!!”
身旁装睡的人见那个清冷的男人在被喂了一瓶无名的药后便像碎玉般再也顾不得亓子淞的面子,大声吼叫,试图唤醒他的神智。
牧新见原本情欲缠身的亓子淞愣怔地转头看向大吼大叫的残废,眼神甚至还清明了一瞬,低骂了声操,连忙把人抱起,抱操着出了房间,好不容易搞来的机会,怎么可能被他搅黄。
无力的呼唤声中,牧新端着亓子淞的腿快步走了出去,出了床头多到无法渗入床垫的晶莹淫液在月光下如打碎的银瓶般流光,便只剩牧新出门前和亓子淞的调情声。
“那你告诉我,怎么别人屁眼不麻不涨,就你屁眼又麻又涨?”
“因为你在……”
——
牧新托着身上挂着的人的屁股,对方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不时还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这样的反差让牧新兴奋极了,直接把人抵在墙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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