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怎么得罪的白兆川,他那个人最小心眼了,让我过来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我怎么舍得。”

        “去外面做。”子淞的双手搭在牧新的肩膀上,不想在我面前同他交欢,可牧新却不管这些,自从子淞离开地下,他便再也没抒发过欲望,积攒的欲望在见到子淞的时候就几乎让他丧失理智。

        牧新扯掉眼前碍眼的浴袍,倾身把子淞扑倒,这下摔得极重,回弹的床甚至把我也顶起来一点,牧新动作毫不停滞,握住子淞的脚踝把一双修长的腿压到子淞身上,扼令子淞自己扳好。

        清峻潺寒的子淞裸着精壮的身体维持着难堪无比的姿势,被刻意训练过的身材哪怕叠在一起也丝毫不见丑陋,流畅的肌肉线条交织下叠出一具诱人的身体。

        子淞咬着牙目光森寒,可股间一抹紧缩的粉红菊蕾却格外诱人,牧新痴迷地盯着那处,双手进一步扒开臀瓣,那仿佛长在谷中的幽谷雏菊也微微绽开,细细黏在一处的粉肉也慢慢分开,泄出一滴滑腻。

        牧新爱极了这销魂处,花瓣聚拢的蜜穴有一处极小的嫩凹,却不像看起来那样脆弱,再是狰狞的肉龙都能被它贪婪地吞入,那些细浅的褶皱也会绽放,勾得牧新全部心志,不管不顾地超那里吻去。

        又宽又厚的男舌由下至上用力舔过菊蕾,紧缩的蜜穴像是回应流出爱液,爱没来得及流下就被贪婪地采花贼偷走,甚至还不满足,舌尖急切地顶在菊心,牧新细细勾着舌头,舔开每一处细嫩的褶皱,舌尖的触感让他心醉痴迷,像是融化的奶皮又像是一戳即破的娟豆腐,滑嫩无比。

        子淞的脸上樱红层染,整个身子都酥了一般,这样温柔的舔舐让他的身体瞬间缴械投降,如果不是牧新的鼻子陷进他的囊袋里,恐怕这敏感的囊袋早就缩在一处。

        牧新似乎比子淞更加情动,那粗壮的肉根硬的不成样子,大量肾上腺素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前列腺数度膨胀,分泌出过量为性交润滑的前列腺液,正随着牧新鸡巴的每次绷直从马眼汩汩拉丝流出,在床单上汇集水汪汪地一小滩。

        牧新的头疯狂地扭动,他的舌已经排开万难尽可能地进入那处嫩穴,紧致的媚肉夹得他舌头发酸却依旧不肯放弃,只一个酸胀松懈便被蜜穴挤出。

        牧新再也忍不了,挺起身体,扶着还挂着银丝的狰狞男根对准泛着水光微微翳合的粉红凝脂,青筋环绕的鸡巴慢慢破开已经熟透的花苞,硕大的龟头盖住整个入口,让人难以相信那样柔弱的小穴能容纳此等骇人巨物,随着牧新腰腹前挺,紧致的穴口被龟头顶得凹陷,子淞股间的嫩肉也被拉扯着,牧新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挺动鸡巴,随着子淞一声闷哼,全部蓓蕾瞬间绽放,再见时已经从层叠的褶皱变成光滑的肉筋紧紧箍着半颗肉冠水亮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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