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和谁证明一样,牧新缓缓向外退出男根,可红嫩的小穴却不那般从容,牧新才退出一点,胶稠的肠液再也没了堵塞,汩汩流出。
牧新那根凶器已经全部退出,临别时粉红的肛门肉膜包裹着龟楞很难拔出,几颗小小的透明泡泡也坠在肛心,像是响应龟头费力拔出时“啵”的一声,跟着破碎。
淫乱的蜜穴像是才知道廉耻一样,迟了半拍才快速收拢,不肯让人一睹内里春光,可却留下一个黄豆大小的眼儿,红肿着流着淫水哀诉刚刚受到的蹂躏,一缩一缩地,像是努力绽放的重瓣菊花。
牧新却没被这迤逦春光拖住眼,挺着水光粼粼的梆硬鸡巴在散落的衣服里一顿翻找,拿出来一个细长的盒子与一个长嘴大肚的透明药瓶。
盒子里是一根细长无比的银制小棍,目测在18厘米左右,银棍的前端还有一个浑圆的银珠。
牧新想了想,还是把那药瓶放到了一旁。
“别用那个。”
子淞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与祈求,我也想起来这个小棍的作用。
“听话。”
牧新像是哄孩子一样敷衍,不容反抗地把子淞扶起身,让他跪直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