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淞的性器已经软垂,却被牧新粗糙的手指摸搓了两下龟头便又精神满满,直挺挺地矗立在牧新眼前。
牧新手里的银棍润了油,他小心翼翼地捏着底端,另一只手捏住子淞的龟头尖,微微一用力,尿道入口处就露出里面嫩到极致的粉肉并适时流出一滴透明液体。银棍分开想要合上的尿道口,牧新两根手指细细旋转着银棍微微向下用力。
子淞一下子绷直了身体,性感的肌肉充满张力,他下意识的抓住牧新的手腕,却被牧新呵斥。
“手拿开!背后!”
银柱虽然细,但对比娇嫩的尿道也是过粗,子淞绷直的身体因为不适和疼痛不住颤栗,勃起的性器也慢慢软了下去,牧新缓下动作,咬向子淞的乳珠,敏感的乳头在不挺的舔舐撕咬下慢慢催硬了性器,牧新察觉到立刻缓缓研磨,一点点将手里的银柱刺进去了小半根。
牧新手上动作看似一成不变,实际上不断根据子淞身体的变化调整插入的速度和角度,除了刚开始的疼痛,和现在的异物堵胀感,子淞再无别的不适。
待插入一半时牧新坏心眼的不再继续,只可怜了马眼被大大扩开,龟肉紧紧咬着冰凉的金属,而罪魁祸首却好整以暇地绕到子淞身后,肿胀的欲望找到入口直接肏入。
子淞的后背紧紧贴着牧新的胸膛,牧新的双手绕到子淞的胸前,蹂躏两颗凄惨的茱萸。
牧新把下巴垫在子淞的肩膀上,对着子淞的耳朵吹气。
“来,自己慢慢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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