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子淞的失态不同,沈戾亢奋到极点,噼啪的肏干声一声高过一声,凌厉地肏干一下快过一下。

        子淞被操到几乎站不稳,在快要倒地前被沈戾猛的顶到墙上,沈戾另一条强壮的胳膊抄起子淞另一条腿,把人抄了起来。

        长期的锻炼让沈戾有些惊人的身体素质,他不断在空中抛当着子淞的身体,让肉穴被迫吞吐自己的鸡巴,子淞的身体仿佛被吹散的蒲公英种子,柔软的绒毛在空中被狂风吹到失控。

        沈戾端着子淞边走边操,他需要一个着力点尽情宣泄自己的欲望,于是在外面偷听的牧新便见着沈戾把子淞端操出浴室,甚至沈戾的囊袋上还在不断滴落淫水。

        紧紧结合的两人一下子倒在床上,沈戾动作迅猛,一下子便蹲起身,强硬地拉起子淞的腰,两只脚稳稳抓在床上,强壮的双腿紧绷,像是炮机一样冲刺。

        暴力的性爱充满视觉刺激,本就没射的牧新鸡巴倏地撑起内裤。

        牧新根本没法忍耐,精虫上脑也管不了那么多,脱了裤子就要加入战场,试探地走到两人旁边见沈戾没有反感,便直接融入其中,没法吃肉喝点汤也是可以的。

        子淞正跪在床上,双手用力抓紧床单同猛烈的冲击缠斗,没想到此时牧新居然挺进他的身下,抬起头便含住自己刚刚射过不久的性器。

        温热的口腔与柔韧的舌一下子便包裹住正敏感到极点的性器,前后同时传来的泼天快感仿佛泄露的高压电流,让子淞颤抖到不成样子。

        快感达到身体承受的顶峰后就是变相的折磨,子淞仿佛满是裂纹的水晶脆弱到下一秒就要破碎,可夹住他的两个男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沈戾见子淞的腰身用力上抬,小腹用力,直接把子淞的身体压低,让牧新把子淞半软的性器全部吞入口中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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