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冽哥在这,当我被沈戾推入沈宅时便知道,因为我听到了子冽哥被迫发出的呜咽与激烈的肉搏声。
沈戾对于性的道德感知很低,我后来才知道沈叔叔从他小时便毫无顾忌地乱搞,毫不在意性行为的暴露,并无时无刻不向沈戾灌输男人应以此为荣的荒谬价值观。
所以不同于我的不自在,沈戾对比毫无波动,我本无意窥探他人隐私,奈何那边的情事实在太过激烈,我忍不住把视线偏向那边,沈戾一路上一直关注我,以为我对比感兴趣。
“想看?不过老头子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我们找个合适的位置”
“没有……”我连忙拒绝,可沈戾却不听,把我推到能把沈叔叔卧室春光一览眼中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子冽像是冰块,此时的他也依旧如此,不过更像是烤红的烙铁上飞速沸腾的冰块,透着瑰丽的红光,一面沸腾,一面森寒。
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我才知道子冽的身体是美学之于人类的极致,上帝借中世纪艺术家的手在人世间炫耀自己的灵光现雕琢而出人体雕塑也无法与之媲美。
子冽像是非洲大草原上领地面积最广的雄性猎豹,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哪怕赤裸着被禁锢在床上也无法压抑他的野性与性感,让人血脉偾张的却远不止此。
子冽的双眼被紧束的黑色皮革眼罩紧紧遮住,耳中塞着绝对隔音的耳塞,口中甚至塞着让牙齿无法闭合的口球,双手被皮带紧紧捆住置在头部上方。
他躺在床上,性感的裸体被一次次猛力冲击撞出震颤的肌肉抖动,因为口球的阻拦子冽无法拦住被操出的喉音,低沉的嗓音宛如被猛烈演奏的大提琴,分明音线不符却格外迷人。
我不知道子冽哥是否真的在享受这场出格的性交,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为什么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莫名的恨意,如果是否定的,又怎么解释他满含春意的呻吟与主动勾住沈叔叔劲腰的双腿和此时腹肌上凝胶般的大量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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