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怎么的圈层,聚在一起无非几件事——钱、酒、婚姻、下一辈的婚姻。所以在聊过生意,风流韵事,给沈戾介绍女朋友之后,酒自然要再续上。

        沈叔叔也亲自把刚开的香槟倒进在我眼中有些土俗的杯塔中,众人一阵祝贺后又各自取酒,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

        子冽取了两杯酒再一次来到我的身旁,我和他是这个宴会最格格不入的人,我是沈戾带来的,虽然在这有些尴尬却多说让人好奇,子冽却是被拿来炫耀的猎物,我却不得不承认,他比我自如。

        “要喝点吗?”

        “不了”

        我下身瘫痪,子冽也没喂我的想法,看了手里的酒一会,眼中平静如水,只映衬着荡漾的琥珀色酒液,最后还是举杯全部入口。

        我和子冽两人久久无言,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和子冽说什么,分明我们两个此时应该同仇敌忾,但和子冽在一起我总忍不住低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场面越来越火热,很多人的语调明显提高,肢体动作做来越大,在酒精的助兴下,所有人似乎都兴奋起来,累积成塔的香槟只剩下一层。

        情绪的浪潮本来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翻涌,但此时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异常,因为所有人都深陷其中,就连一直在各个地方和不同的人交际的沈叔叔和沈戾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兴奋。

        似乎只有我和子冽两人还算正常,我看向子冽,却发现子冽也不对劲,虽然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后腰却靠桌子上,一只手紧扣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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