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黑衣保镖扶了扶耳机,收到命令,抽出腰间小刀,把好不知情的亓父拖出人堆,亓家人惊声尖叫,眼睁睁看着那保镖面不改色的砍掉亓父的无名指和小指。
亓父冷汗直流,但不亏是亓家上一辈的掌权人,愣是一句疼都没喊出声,紧紧捂住鲜血淋漓的断指咬紧牙关。
我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到惊叫出生,我之前只听说沈戾手段残忍,却从没见过他在我面前这样,心中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恐惧。
子淞无力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中的恨意犹如实质。
“我给你个机会让沈伯父把手指接回去,二十秒内,站起来,脱光所有衣服。”
陈医生无情的说道,他没有说如果不起来就再砍掉沈伯伯的手指,反而让子淞自己选择治不治他的父亲,陈医生洞察人心的能力可见一斑。
子淞的选择是必然的,我亲眼看着他挣扎起身,然后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他停止了脊背,哪怕裸体也依旧不显局促,神色冰冷地盯着沈戾。
沈戾嗤笑,对着另一边下达命令,亓伯伯很快被拉走,手指也被收了起来送去救治。
没人理会子淞的神色如何,陈医生炙热的目光一直上下扫视着子淞的裸体,我能看出他的激动,到他却语气平静地继续:“他们应该三天没吃过饭了,如果你愿意躺进这里面,今晚他们会有一顿还算不错的晚餐。”
陈医生让人拉进来一个浴缸,正好够成年男人躺下,浴缸里满是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陈医生带上手套,在浴缸里波动,出来时液体在手套上缓缓落下,显然是有一定的粘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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