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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到天亮,身旁从沈家跟来的保镖见我醒了立刻播放起子淞第二天的经历,倒是个好奴才,我有些生气。
子淞已经清醒,一向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居然恶狠狠地盯着沈戾,就像被人类困在铁笼里的猛虎,在野外时喜怒无常,在笼子里只能尽可能展现自己的钢牙利爪,告诉人类自己不好惹。
子淞被禁锢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倒是算得上体面。
沈戾看着陈医生递上来的文件夹,眼中情绪变化莫测,他似乎很是满意,一点修改的建议都没有。
“就按你计划的来吧。”
陈医生也很满意,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计划指手画脚,让人把子淞身上的禁锢解开,只在脚腕上留着一个银环,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子淞会暴起。
子淞缓缓站起身,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戾看,我知道子淞身手很好,他热爱自由搏击,平时看不出情绪起伏的人其实更喜欢通过肉搏的方法宣泄情绪。
子淞的右脚后撤半步,满续力量,他全身贯注地盯着沈戾,在沈戾把手伸向裤兜的一瞬冲了上去。
我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睁大了双眼看向子淞快要捕捉不到身影的动作,沈戾却好不慌乱,在子淞的拳头快要轰到他脸上时终于从兜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残忍的一笑,本来身影生风的子淞在空中顿了一下,身体似乎完全泄力,只剩下刚才猛扑的惯性,身体彻底失去平衡,被沈戾一个手刀轻松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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