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淞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即将渴死的人面前的瓶装水,分明存活的希望就在眼前,却因为连拧开瓶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渴求中死去。

        炙热的男根再次被扶起,这次子淞居然再也怪不得疼痛,对准后穴后,双腿一个用力把沈戾的鸡巴全根吞入。

        “唔——”

        我听见子淞痛苦的声音,久未被滋润的身体一下子吞下如此伟物,括约肌都被撑到近乎透明,利刃一般的粗长性器好像把子淞劈成两半,可惊人的是,如此粗暴的进入,子淞的后穴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那医生每天让沈戾给子淞涂的药导致的。

        子淞虽然声音痛苦,但我却注意到他因为这一插居然直接射了出来,这是我无法想象的快感,只因为一次进入就让子淞喷射精华。

        我不知道的是,对子淞来说,疼痛只有一瞬间,然后他的大脑就是一片曝光极高的纯白,在沈戾的性器全部进入后,子淞空白的大脑里绽放起无数礼花。

        装睡的沈戾一个暴起把子淞压在身下,二话不说爆肏起来,子淞的身体被他折起,整个屁股都离开床面。

        沈戾的眼睛通红一片,表情狰狞,腰腹肏干的力道是把子淞往死里干,他的鸡巴实在是太过粗长,子淞的小穴被他撑得极开,穴口被撑得细细的肉筋绞在柱身,攀附在鸡巴上的嫩肉被带出穴时都大半被阻拦在内,大量的淫液被带出,十几下后居然就能溅起水花。

        “啪啪啪……啪啪”

        “啊啊……沈~嗯戾~沈戾,给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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