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给我鸡巴!”

        “噗叽~”

        两人的屁股再次交叠在一起,从后面看沈戾饱满的囊袋被夹在两人屁股中间被撑得很紧,足可见沈戾这次的力度,连床都被他操得凹陷几分。

        子淞的淫荡姿势真是怎么操怎么顺畅,沈戾像骑马一样蹲坐在子淞的屁股上,本来粗翘的男根此刻被迫向下折去,斜着插进子淞的肉穴当中,我奇异地想到,男人为了性交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此硬挺的性器居然能弯折到如此程度,只为让自己抽插的方便。

        子淞并不好受,沈戾的鸡巴向下斜插进自己的小穴,但他的男根实在太过硬挺,无时无刻不向上用力挺直,想要回复如初,导致沈戾每次向下插入时想要翘立的鸡巴都会向上用力,每每碾过前列腺都让他叫苦不迭。

        偏偏他的声音又不见任何痛苦,清冷的声线里难掩情欲的火热,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是御驾亲征的帝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把自己打的溃不成军,穴口已经被男人磨到发麻充血,不用看就知道已经被操肿,可偏偏这柄凶器又突然涨大一圈,几乎要把后穴撑破。

        沈戾鸡巴上的麻筋被肉穴跳动,连着小腹一跳一跳地,本来松弛的囊袋迅速缩紧,似乎全身即将都汇集到两个肥硕的睾丸处,沈戾脖子都粗红起来,向下肏干的力量越来越重。

        我看到他的小腹在一下爆肏后有怼着子淞双丘用力一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埋在肉穴里的男根狂轰猛炸般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浓稠得仿佛凝胶一般,带着滚烫的温度黏挂在敏感的肠道持续不断地散发热量,烫的子淞浑身抽搐,已经射过三次精液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再次挺立,毫无力度地射出非常稀薄的精液,顺着子淞的小腹慢慢流到床上。

        精液烫得肠肉抽搐,作为始作俑者的男根也饱受折磨,沈戾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顺着马眼被身下的人吸走,一边射精一边怒吼。

        我在屏幕前看的心惊,如此激烈的性器换做是我根本无力承担,沈戾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偏偏那根生得又粗又长不说,还如此持久,健壮的体格难道生来是为了做爱吗?

        同时我也为子淞如今的敏感程度诧异,哪怕沈戾的性能力异于常人,但他一回合下来子淞已经泄身四次,作为零的我太清楚零或许容易前列腺高潮,但被操射可谓是难乎其难,子淞轻易就被沈戾操射四次,他的身体究竟敏感到了怎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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