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如果不是四周持枪的保镖震慑,这群野兽一般的男人恐怕早就暴动起来。

        沈戾带着子淞来到叫嚣最厉害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穿着最淫荡的丁字裤,窄小的布料几乎要被胯间的膨胀顶破,沈戾拿出一把剪刀,割开男人两胯上绷紧的布条,失去勒制的雄根立刻顶着窄小布料昂扬挺起,哪怕没有完全显露真怂,其雄伟之势也让人震惊。

        “把布取下来。”沈戾对子淞命令道。

        子淞掀起罩在雄根上的布料,一根爆筋粗直的男性器官狰狞着怒视面前的子淞。

        沈戾用刀面掂了掂男人的囊袋。

        “啧,蛋小,射不出来几次啊。”

        没一个男人被质疑性能力能忍住脾气,不过他似乎是被阴囊下的刀和凶神恶煞的保镖震慑,硬生生咽了这口气。

        沈戾近乎变态的让所有人都脱下身上的最后一寸布料,带着子淞意义的对比这些男人的生殖器,那些不够长,不够粗,睾丸不够肥大,甚至阴毛不够浓黑的全部淘汰,到最后剩下三个绝对意义上的种马,他们每个都健硕非常,是名副其实的雄兽,孽根粗壮无比,龟头像是菱形的蟒蛇饱满油亮,以夸张的角度矗立在小腹前面。

        沈戾拉过子淞,用那把锋利的刀,慢慢割开子淞的衣服,一具完美到无法挑剔的男性肉体慢慢暴露在三名男兽的视线里,沈戾放倒子淞,掰开他的双腿,把子淞诱人的后穴彻底坦露在他们面前,我明显看到那三根可怖的鸡巴不约而同地挺动一下。

        “告诉我,想要哪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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