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宁品出了吴倾归眼神里的情绪,吴倾归看向他时眼含恐惧或者喜悦这些情绪时的模样,他都很喜欢。

        但他不喜欢他那种带着怨恨或者愤怒的眼神,所以刘怀宁冷哼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吴倾归颤抖着呼吸了几声,听见他这么说很快便收回眼神,闭上眼不再去看他。

        刘怀宁也讨厌他不看自己。

        往日的吴倾归经常是这幅冷漠又不咸不淡的态度,还有对方那双永远冷淡无波的眼睛。

        刘怀宁以往只要被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注视,就会有一种无力的愤怒感,和一种想把他眼睛挖出来的冲动。

        但他一直忍着,明明很讨厌,刘怀宁每次意识到吴倾归的这些让他厌恶的情绪时都是笑吟吟和他相视,说一些违心的撒娇话,做一些违心的笨拙事,强行转移话题让吴倾归去关注其他。

        现在刘怀宁压下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灌肠器,带上手套,把一根一指粗的玻璃材质是透明管道捅入吴倾归后穴。

        冰冷的触感触碰到后穴的一瞬间吴倾归就一缩下意识扭腰想逃离,但吴倾归无法动弹,刘怀宁也有着不容拒绝的粗暴,导致他只能在心里恐慌又厌恶。

        刘怀宁一点一点把管道往里送,大约送进去只剩个头露在外面他才停下,随后又把一节软管连接上外露的那一小节玻璃管上。

        而这个软管又连接着一袋吊水,刘怀宁把吊水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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