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钰嘴上与甄间仞闲聊着，手里挑出一件黑色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
“帮我拿着，我去试件衣服。”
甄间仞将殷钰递过来的风衣抱在怀里，抬头目光恰好与穿衣镜里的殷钰对上，那眼神中的阴煞让他打了个抖，险些将手里的风衣扔掉。
试衣间是个长长的L形，殷钰走了进去，找了一间没人的拉上帘子。
那件黑色连衣裙被随手挂在衣架上，殷钰坐在试衣间的椅子上，右手食指叠在中指上随着呼吸轻轻打拍子数数。
片刻后，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十分钟。
殷钰站在L形试衣间的拐角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中露出兴奋。
这种感觉就像在拆盲盒，在拆开之前，抽到喜欢款式的兴奋和抽到难看款式的愤怒已经一起堆积在胸腔，两种爆炸式的情绪相互挤压，等着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
殷钰决定拆开最后的盒子看看结果。
片刻后，殷钰捏紧了手中的裙子，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发出脆响，衣物遮盖下，苍白的小臂已经暴起青筋。
甄间仞呼吸急促地飞奔，他转身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商场大门，钻进了纵横交错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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