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炸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一阵奇怪的麻痒从脊髓深处钻出,他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汗液浸透了床单。
忽然,一阵奇怪的苏爽感席卷全身,甄间仞呜咽着,几乎翻了白眼。
他靠着后穴前列腺被挤压硬生生顶上了巅峰。
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甄间仞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像拉紧的弦。
然而还不等他缓一缓,新一轮的搅弄已经开始。
他剧烈喘息着,崩溃到开始痛哭,却没有人来可怜他。
那人呢,走了吗?
他磨蹭身体着看向卧室门口,却只看到紧闭的卧室门。
他不停地呜咽,试图制造出一点响动,却始终不见那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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