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还没来及说出口,猫崽就被那人重重地掼在地上。
一声尖利的叫声穿透她的耳膜,猫崽摔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只是它瘫软的下半身再也不受使唤了。
殷钰看着挣扎惨叫的猫崽,眼底泛起可怖的恨意,但她很小心地藏好,低垂的黑发掩盖住她面上所有情绪。
那人回来拿了些什么,便又急匆匆地离开了,临走前,他厌恶地看了一眼仍旧跪坐在地上的殷钰,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却依旧要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挪开眼睛头也不回地走了。
猫崽摔断了脊柱,虚弱地躺在地上发出低低的叫声,像易碎的玻璃,此刻已经布满了裂痕,一触即碎。
殷钰就那样在猫崽身旁跪坐了一下午,只是无论她怎样哀求抚摸,猫崽都在一点点走向死亡。
她轻轻捏着猫崽的爪子仿佛这样猫崽就能留在她身边,但都是无用功罢了,她就像手里抓着一团流沙,握紧握松都终要流逝干净,消散在那狂风大作的下午。
甄间仞昏昏沉沉间,被突如其来的凉水浇得有了几分清醒,他伸出手挡住那朝着脸上喷涌的水流,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松开了。
终于结束了吗……
他偏开头咳了几声,嗓子里针扎般的剧烈疼痛让他不禁皱起了眉。
身旁的人没了动静,他微微抬头看去,却忽然被人掐住脖子摁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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