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句问话,可旁边却没一个人能回答出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唐家客厅里放着的火盆,里边噼里啪啦烧着唐家兄弟不知道从哪弄的黄纸。
耳边是唐志扬和唐志远的哭声,有人在人群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唐科长可快回来吧,等他回来就好处理了。”
不然这让他们当邻居的怎么插手?
就像刚才回来那人问唐志扬咋哭得这么惨?
他们总不能回答说是因为唐家兄弟大半夜在这儿祭奠他们亲妈,给亲妈烧纸,想起来亲妈的好所以才哭的惨吧?
这话可怎么说,说出来把问题定了性那不是害了这俩孩子嘛。
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封建迷信,结果这兄弟俩一点顾忌都没有的在这儿给亲妈烧纸。
尤其最小的那个,怀里好像还抱了个牌位。
这种事但凡传出去,都够唐守礼这个当爹的喝一壶的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发明‘坑爹’这个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