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擦地。
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去地上的水渍。
周玲玲斜躺在沙发上,头靠着唐守礼肩膀,让唐守礼给自己喂葡萄吃。
“守礼,我这个月那什么没来。”
唐守礼一边给她喂葡萄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闻言随意点点头:“嗯。”
“嗯什么嗯,我说我那个没来,听明白没?”
手上一松,圆溜溜的葡萄就地滚落,一直滚到沈草儿跪在地上的膝盖前,蜿蜒出一条水痕。
可现在没人关心地上又有水了,也没人关心那颗葡萄掉到了哪里。
除了周玲玲外,屋里的另外两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唐守礼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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