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有办法,人家过年,一个个都有钱给小孩红包。”

        “我身上没有钱,家里来了亲戚的孩子,我根本给不出红包,与其留在家里丢人现眼,不如出去挣点钱……”

        粟宝真的是无语了。

        “挣钱你去给人家做小工呗,赌博你叫挣钱?”

        郝学建不觉得有什么毛病,他堂堂大学生,村里一说起他都是说他大学子、有出息。

        怎么能去给人做小工呢?

        “反正就是去赌了,走路十几公里也要去城里的网吧,没一天就输了个精光……”

        他在粤省不是完全什么都不做,都是这个厂待不下去就去另一个厂,主管做不了就去做技术,技术做不了就去做普工。

        其实每个月都会有工资,只是赌徒的工资都会到赌博那边的手里。

        一旦染上赌博,这一整个人生都是别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