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礼赶到的时候,曾小铎正在做接骨,只能隔着玻璃看里面的儿子。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他就算心急如焚,也知道必须等。
来的路上他已经问过了,是浙省海家公子干的,所以他自然要找海沽。
只是电话打过去后,海沽却问:“你确定当真是我儿子海云锋干的?”
“海董,没有证据我岂敢找你,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等着,我问清楚再回你电话。嘟嘟嘟...”
海沽直接挂断电话,但是没几分钟就回电了,开头就是一句:“曾文礼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海董,孩子们打打闹闹很正常,但你儿子把我儿子伤成这样你却说我找死,我不怕告诉你,曾家是强不过你海家,但真若惹急了,我曾家也不见得会怕你海家。”
“你可别忘了,我曾家还是有人的。”
曾文礼威胁海沽的时候,他的义子,也就是洪门蛇堂两大堂副之一的眼镜蛇刚好带人赶到,他底气当然足了。
可电话那头的海沽却哈哈大笑,朗声道:“曾文礼啊曾文礼,你胆大包天招惹到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你要是不知道你曾家接下来会是什么下场,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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