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啊,不要生气嘛!今日的事我们都估算错了,只计算秦瑾玄那小子的落魄处境,却忽略他手中还有一笔钱。”
凌泽宇呵呵笑了起来,口中的“还有一笔钱”这话一出,真是无形的敲了黄家的这位一棒。
就是说,秦瑾玄今日能去得了这种级别的餐厅,那钱就是你堂叔黄明荣赔给他了,否则他哪能如此嚣张。
果然,电话那边的黄道一听这话,脸色变了,不过还是说:“多谢凌二公子提醒我黄道,不走我那脓包堂弟黄宣的老路。”
“凌二公子,说句难听的!我想搞秦瑾玄不假,难道你就忍得下他三番两次敲掉你牙齿这事。”
黄道也不是善茬,心想你凌二狗想拐着弯奚落我,那我怎么着,也得给你怼上两句。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果然,凌泽宇火了,他捂着疼痛的牙关,道:“就算没有今天这事,你眼里同样也容不下秦瑾玄,他秦瑾玄现在是咱俩的仇人,我也知道你是干什么的,黄大公子你就直接说个数,搞他,我出多少?”
“既然凌二公子这么痛快,我黄道也不矫情了。”
“多少,你直接说。”
黄道还是没直说,而是问:“我这边出钱出力也出人,二公子觉得该怎么做才能让兄弟们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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