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姨去世前都还在担心你,怕你回来后依旧改不了年少时的恶习。”
“如今,你在北境挣到了荣誉,就算不大,那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我不允许你把自己用命换来的荣耀弄丢了!”
“那样,墨姨会死不瞑目的。”
“好不好?瑾玄,不能做有损秦家和墨姨颜面的事,一点点都不行。”
萧陌卿哭得撕心裂肺,她望着神情呆滞,眼眶愈发红润的秦瑾玄,继续说:
“墨姨不在了,这个家就只有你我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瑾玄,我怎么办啊?”
最后这一句,萧陌卿是喊出来的,她再次扑进秦瑾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每每想到今日凌晨北境被运回的那些盖着夏旗的骨灰,她就怕。
否则,她的情绪怎么可能如此失控。
正堂中所有人目睹这一幕,听着萧陌卿那肝胆俱裂的哭声和哀求声,他们都沉默了。
特别是看见双目血红的秦瑾玄,竟在仰头之际,眼角滑下一行热泪时,所有人,也都被这种气氛渲染,心里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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