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秦瑾玄没有当众修理晏子星,就是想看看晏家的态度,如果他们胆敢揪着军防的某些东西不放手,那么他秦瑾玄为了五大境的全局考虑,自然是不会留着晏家的。

        此刻,晏家客厅,晏子星心惊胆战地跪在地上,不敢去看老爷子晏骁戎和父亲宴溟、二叔宴厉。

        啪...

        “混账东西,老子再三警告过你,不要在帝都闹事,你个畜生就是不听。”晏子星的父亲宴溟,也就是帝都战防司.令狠狠地抽了几鞭,打得晏子星皮开肉绽。

        晏子星虽然很疼,可硬是不敢叫出声来,只是眼泪巴巴的忍着。

        二叔宴厉也是说:“星小子,你跟老子混了这么久,好的没学到,尽学些不着调的东西!”

        “畜生,你以为你爷爷是中境境主吗,老子告诉你,别说不是,就算是,那也是上一辈的荣耀,不是你们,在这帝都,在整个夏国,你爷爷还不是做主的人。”

        宴溟又抽了几鞭,继续吼:“时峪虽然只是咱们中境的代理境主,但他地位远在你爷爷之上,他时峪是我们晏家惹得起的吗?何况...”

        “时峪的背后,是北境赤狼,现任的大夏副魂主!你个畜生居然敢去砸时峪的座驾,你有几条命,活得不耐烦了。”

        晏家是强,他们也没真正的把时峪放在眼里,可他们怕秦瑾玄,毕竟秦瑾玄地位太高,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晏家生死,可晏子星却偏偏不知死活去招惹人家。

        “大哥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宴厉劝阻的同时,问老爷子晏骁戎,“父亲,这事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同寻常,按理说子星虽然乖张一点,但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地去砸时峪的座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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