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你师父没让你上学?”

        “咳咳,我们那不方便上学,而且术法学的东西不少,也没空学别的了。”

        陈友不高兴了,哼道:“什么师父,就学道术有什么用,还不上学,干我们这行哪一个有好下场。不上学,没后路,真想一路干到死么?”

        “不至于,友哥,不至于,我师父还是蛮不错的,救了我的命,还教我术法。”

        要是别人这么喷自己师父四目,张子鱼早就是抽出大骨剑a上去了。

        但是陈友,这个顶着和自己师父一张脸的老哥,出于关心自己,玩了一出自己喷自己,总不能a上去吧。

        “算了,我看你也不像那些古惑仔一样是读不进去书的人,过后找个学校,补补功课,省的以后什么都干不了。”

        陈友叹了口气,说道:“我祖上三代,从我曾祖父开始就是道士,虽然不像茅山大派,但也是有点本事的。喏,那个铜疙瘩看到了吗?”

        他指了指墙上的那个五行八卦阵盘,幽幽说道。

        “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传给我曾祖父的,上面污渍都是血,一代代的精血印刻在符文当中,搽都搽不掉,你说降了多少妖魔?可是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一堆破铜烂铁,收破烂的都要多压两毛钱才收。生不逢时,干我们这行没前途的。你回去和你师父讲,多学学现代的东西,就算是开车,也还算有个正经生意。降妖除魔,四海为家,说得好听,那还不是四处流浪。”

        陈友这话也算是掏心掏肺了,既有自己的牢骚和无奈,但也有对张子鱼的规劝,毕竟降妖除魔可都是危险的行当,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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