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一怔，下意识回过头去，发现聂小倩竟然身形虚幻，心中一急。
“小倩，你怎么了？”
他心中着急，也不去想方才燕赤霞说的话，只是伸手去扶着聂小倩的时候，却发现手掌穿过了聂小倩的身体。
一下子，整个人呆住了，心中恐惧滋生，跌倒在地。
聂小倩因为被燕赤霞打中，鬼体不稳，这才有了这般情况，但也还不是重伤。
只是见到宁采臣这般失神的模样，不由得悲从中起，泫然若泣，红了眼睛。
“小倩，你.....你......”
“我是鬼”
聂小倩不再隐瞒，她悲声说道：“我一年前就死了，是树妖姥姥将我拘魂在此，害那些过往的路人。”
她没有多说，心中还心心念念着即将到来的树妖姥姥。
她挣扎起身，鬼体稍稳，跪倒在燕赤霞的面前，重重扣了头：“燕大侠，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树妖姥姥就要来了，你带宁采臣走，以后再也别让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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