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都和张子鱼所设想的一样。

        高兴之处,张子鱼甚至还幻想着愚蠢的师父第二天被他制裁的模样。

        然而,后半夜的时候,张子鱼人都麻了。

        上到玉皇大帝,下到一般城隍爷和土地,张子鱼那是挨个请了一遍,但就是没有一个神灵的香火神力有所反应。

        太欺负人了,就算是个普通人请神,这念叨之间,多少也还有点动静才对。

        怎么换了他一个茅山道士反而是半点声音都没有?

        “奇了怪了,该不会是师父预判了我的预判,给我弄了本假货故意坑的吧?都是师徒不至于才对。”

        虽然知道自己师父没有节操,但是底线还是有,而且还是事关修炼的事情,一般不会胡乱开玩笑。

        张子鱼硬着头皮研究了后半宿,然后终于是顶着一个鸡窝头和熊猫眼,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诚而且没有请神的媒介,这才是他请不动香火神力的根本原因。

        “大意了,前半辈子只信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个大佬,来到了这里也就是保持了敬畏,可没有虔诚的信仰,难怪请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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