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税的里正、乡长、乡书手,抓贼的弓手、壮丁,为官员服务的人力、散从,各个衙门里面的人手数都数不过来,这些都是百姓在承担。
王安石提出免役,也就是交钱。
也就是说,要本来承担衙前的人交和自身等级相符的钱,然后去做想做的事情,朝廷再用这笔钱雇佣愿意干这个活儿的人。
而且,王安石收钱自然不可能针对三四等,那和之前没什么差别,他直接把上等大户弄进来,他们交钱肯定很多啊,雇佣下面的百姓却是愿意干这个活儿的。
以前那些免疫的家庭也要交助役钱,只不过根据家产来决定。
只不过免役法也有争议的地方,免役钱和助役钱随着夏秋税收一块交,还得多交20%的钱用来防备灾害、战争。
很明显,王安石在得罪人的这条路上已经一去不复返,而且是社会越有钱有权得罪的越狠。
不过能理解,他要抓钱,百姓兜里能有几个钱啊,可不得从大户身上抠嘛。】
百姓听着觉得还行,但想到要交税又头大,各式各样的税真的叫他们负担很大。
当皇帝的想的就多了些,自古士大夫阶层都有种澳性,或者说是自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王安石的法令显然是把他们和眼里的泥腿子摆放在一个阶层,钱可能都是小事,问题是这份特权的消失,让他们认为有辱身份。
凭什么叫那些泥腿子和他们一样的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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