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役法的推行很谨慎,王安石决定只在京城附近推行试点,等一年以后看看成效再说,然后,反对派又开始了。
这次出场的是庆历新政硕果仅存的文彦博,我…每次提到这两次变法的人和事,都有种物是人非的割裂感,谁能想到几十年前,现在的反对派都是改革派呢?】
虽然革得不太一样。
还活着的几个同样唏嘘,可不是嘛,只不过,那次给他们的打击和教训太重,从意气风发到适应官场,也就那么几年时间,现在回望过去,都不敢认自己。
【文彦博开始不那么强硬,温和的找宋神宗谈心,现在看不出效果,可是几年时间后,宋神宗会被他谈得崩溃。
回到现在得免役法,文彦博劝说还是那一套,祖宗法令俱在,擅自变法小心失去人心。
宋神宗却是觉得自己抓住了文彦博的漏处,也问出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憋屈和不平。
“更改法令确实会叫士大夫愤怒,可是百姓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儒家的民贵君轻,百姓面前皇帝都得退居,满朝孔孟之徒的士大夫,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宋神宗以为抓住了文彦博的肋骨,可接下来文彦博的一句话,却是撕开了最为丑陋的面目。
他看着宋神宗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觉得神宗果然是没有经历过皇帝教育的野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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