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郎中有些牙疼:啧,原来真有针线活这么糟糕的姑娘,合着她刚才不是谦虚啊?

        他心念一转,没关系,以后要是留疤了,容玠秋后算账的人也不是他。

        缝合伤口和缝衣服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将针线穿过皮肉的感觉实在难以形容,每每一针刺下去,容玠额角的青筋条件反射迸起,可想而知有多痛。

        毕竟这个时候还没有麻醉药。

        宋窈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伤口上,好在伤口虽深,却不算很长。她浑身紧绷,等缝合完毕,手腕已经酸疼的不行,额头更是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宋窈忍住手抖把线剪断,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她了。

        江郎中在容玠的伤口上洒了金疮药,又用绷带将他脑袋缠了一圈,兀自点点头:“好歹命是保住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精神高度紧绷过后,宋窈的嗓音有些哑。

        江郎中挑了挑眉毛:“伤了脑袋可不是小事,什么时候能醒这可说不准!我开副方子,你照着捡药试试吧。”

        这说了相当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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