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到的金属声定是打记号的工具了。
是鞭子?刀?钉子?还是——
烧红的金属牌子毫无预兆就贴上皮肤,顷刻,感官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身T一切机能也彷佛短暂地停顿了。
眼前一黑,眼皮下便开始出阵瘀红瘀青的sE晕,密密麻麻的小银点也蜂拥浮现,把眼球都烧灼。
金属牌子下冒起丝丝白烟,周围渗出了血水,传来一阵腥味。
咬牙紧得下颚发起酸来,全身绷紧,直至太yAnx也痛,意识才重回T内。
她随即拼劲尖叫,声音却被布团堵住了。
牌子动一动,竟牵起某种gUi裂的声响,nV王的身T也开始失控的扭动起来,加特忍耐着锥心的微弱叫声,紧紧将她的大腿扶在原地,钢牌子用力按在r0U上。
直至嗅得一阵焦r0U味,才慢慢挪下夹子,把牌子和钳放进水盘里。
nV王叫得肺腔中气息都秏尽,尖声消逝了喉咙却仍绷紧,即使声带发疼也放松不下。
发狂地扭动不止的腰肢被他擐住用劲抱紧了,而在半空中的一只手,纵然已握成拳,还是被他的手强蛮地钻进、扣住了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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