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侍卫开始脱衣服,一个人还过去拿了茶水泼在阿簪脸上。

        乔莘强忍着开口问陈连:“于江在哪里?我如何信你们!”

        陈连扔给她一个大红色的绳结剑穗,那是乔莘早些年刚学会女工时亲自做了送给于江的。

        乔莘神色动容,只听陈连道:“想知道他在哪得看你做什么选择,殿下说了,两个人你只能救一个。”说完他嘿嘿一笑,伸手要去勾乔莘的下巴,被乔莘扭头躲过。

        “不妨跟你多说一句,殿下的意思,如果你救你的侍卫,那今后殿下自等着你去伺候,你要是救这个侍女,那么你这千金公主就是我们弟兄的。”

        他双手攥住乔莘的胳膊,一下子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带着狠气道:“到时候,你就是再躲,也躲不过老子往死里干你。”

        “我已经嫁过来了。是你们殿下的女人,你怎么敢!”乔莘紧咬住想要哆嗦的嘴唇,反击道。

        却听陈连哈哈大笑:“殿下的女人?你还不够格,你们南临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这个公主就是个奴,殿下此举说白了就是为了玩弄于你,他老人家眼里如何看得上你。”

        他回头朝三个侍卫道:“你们三个麻利点,让这位公主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对待南临国女奴的!”

        “你!”乔莘眼看着那三个人脱光了衣服跳到床上对阿簪上下其手,粗重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他们利落地往阿簪脸上扇几个巴掌,举着三根大肉棒就要往阿簪身上冲。

        乔莘一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拉住陈连急忙道:“你们太子不就是想让我向他屈服吗!不用三日,我现在就去伺候他,我干什么、干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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