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连开始狂喜,她又道:“除了……除了破处,其他什么方式都行。”
陈连轻蔑地看了一眼乔莘那只给他撸管撸得破了皮还泛红的手心,道:“公主您会吗,用手给我撸一次就受伤,您这么娇弱……口交受得了吗?肛交受得了吗?”
!!!
似是在内心中做了天大的挣扎,乔莘终于道:“我什么都可以。”她担忧地看向床上还在男人身下流血的阿簪。
阿簪已经不省人事了,脸色白得要命,可是那三个人还是不放过她,人都晕过去了还在玩弄她。
乔莘一咬牙道:“只要不破处,你们想干什么都行,请放了我的侍女吧。”
之后陈连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乔莘一眼,脸上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随手吩咐床上的三个侍卫停下来。
“快要到午时了,属下去给公主准备些饭食,吃饱了,咱们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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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里,一个男人被绑在架子上,光着上身,身上净是受完刑的伤痕,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揪着困在胳膊上的铁链疯狂扯动吼叫,整个人疯魔一般。
元黎坐在一旁的软椅上,拿起一碗清茶润了润口,勾了勾唇道:“杀人以诛心,这侍卫,心思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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