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情看着王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愁容一览无余,却又无可奈何...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客栈外的风沙停了。
王权起床整理着装,走到二楼大堂用起了早膳,一边吃着,一边考虑该如何行走下一段路程。
这西漠三州不比中原之地,很多地方都是大小不一的戈壁,路确实有些难走。
当然王权也可纵身飞行而过,但这样很耗费内力与真气,通常赶一天路便要休息一天恢复内力,这么做的确是要快上不少,但也很危险。
毕竟内力耗尽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是致命的,所以王权只能是运功飞行一段,再徒步行走一段,以此交替行进。
吃完早膳,王权便准备离开客栈继续赶路,但刚刚准备下楼之时,便只见楼下大堂之中风尘仆仆满身风沙的走进了好几人。
只见其中带头是一个年轻男子,他身披一件黑色斗篷,神色有些焦急的走向柜台。
“公子?您...您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那掌柜的见状,连忙出来迎接道。
他派人传信的人才刚走,自己公子怎么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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