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长官,我就走了。”长孙玄客在他身前蹲了下来,动作温柔,帮他解开了制服裤子,又脱下了那条连着卫生巾一起湿透的内裤。

        “老公……呜嗯,老公、帮帮阿临,嗯嗯……”青年拿额头胡乱拱着他的胸口,“不要手、呜呜……要老公的鸡巴——说好了、仪式结束之后,就真刀真枪跟阿临做的——”

        长孙玄客捞起他软得一丝力气也使不上的腰,把徐警官按在化妆台上,手指缓缓掰开两瓣滑溜得不像话的肉唇。

        穴里没有玩具,原来不是被玩成这么乱七八糟的样子,只是太久没得到疼爱的淫荡身体在发情而已。

        这只小肉穴,终于恢复成了长孙玄客熟悉的模样。

        虽然还是淫乱得很,正稀里哗啦地吐着淫水,但一点碍眼的红痕淤青也无,穴口变回了浅浅的肉粉色,蚌肉般紧紧闭合着。

        “真嫩。”

        指尖轻轻划过水光淋漓的唇肉,长孙玄客低笑着呢喃:“阿临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问得极其多余。

        徐戈临的身体早就熟透了,一周前刚答应求婚的当日,就缠了长孙玄客一整晚,打开腿、掰开穴哭着求男人要了他,却什么也没得到。

        长孙玄客只是将他抱上床,困在自己身下不许他动弹,托着他的后脑,俯身与他绵长难分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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