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看着那枚漩涡,我的脑袋也跟着搅成一团浑沌——我是该将经过全盘托出呢,还是尽量简洁着说?毕竟你们能看出来,我不是个善於表达的人。爸妈Si前改不了这点,近来的压抑生活,更让我忘记如何跟人类打交道。
但在珍妮佛眼里,她自然不晓得我的百般顾虑。她只看见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孩,无视於她的询问,仍低垂头颅盯着橙汁发呆。
「如果你连辩驳的意愿都没有,也等同失去选择的权利。」珍妮佛不出声响地放下刀叉,「去吧,孩子。待在房间歇一会儿,稍晚给我答覆。」她说。语调依旧轻缓而冰冷,像是主持一场普通不过的职员例会。
所以,诚如你们所见,我被禁足了。这点倒是分外令人怀念。
还记得上次被禁足,是由於一年前,我试图发动老爸的车。那是一台脱皮掉漆的绿sE老家伙,通常被停放在湖泊另一端的旧棚子里。谁晓得它的声音实在太响了,连他们待在一哩外的商店都能听着。
试图窃车的叛逆行为,委实让老妈气得不轻。那个下午,她骂咧咧地将我反锁在房内,要我好好的面壁反省,省得长大养成了窃盗习惯、数年後老在警局相见。
老爸倒是挺得意我学会了新技能。当晚,他偷m0着来我的房间,用力地拥抱我,像是迎接宝贝儿子的成年礼那样。我们一面听他收藏的老摇滚唱片,一面喝着冰镇过的可乐,低声讨论如何更有效率地得手一部车。
不过,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看着镶嵌天花板的JiNg致吊灯,以及sE调柔和的鹅h壁纸,我知道自己身处在完全不同的房间,并且跟个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一块生活着——爸妈老早不在了。我总得时刻提醒自己这点,才能b迫自己尽快成长。
我已经没资格再幼稚下去了。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