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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复活节假期,我们又得重归校园生活。但现在不同於以往的是,学校已经不再令我恐惧了。光想着今後再没人寻我麻烦,整理书包时我便不自觉哼起歌来——即便中途收获欧罗巴斯一对白眼与频繁的刻薄话语,也丝毫止不住我飞扬的美好心情,以及那跑调至世界尽头的歌声。

        开学第一天,我们通常不必正式上课,只要在点名表上签过名,听老师解说这学期的教学大纲,便可以提早结束课程。剩余的时间我预计去社团鬼混之类的。就读六年级的南森则更清闲了,他的中学生涯只剩下最後一个学期,由於先前他老早密集修完了大部分学程,现在有大把时间足以挥霍。

        不过Ai球成痴的他,大概也没什麽新学期新愿望。按他的说法,他只打算拿它来训练球队新血,安排疯狂集训,再领军参与不久後的中学最後一场大型b赛——最好能拿冠军,他笑着说。却一点不似玩笑——然後光荣卸下队长一职,为他的中学生活画下完美的句点。

        虽然听起来依然过於「南森」了,太过理想主义,彷佛前进的道路上,没任何足以畏惧之事。但不可否认,正是这样积极正向的思考模式,能使旁人对未来,也随之充满无限的憧憬和自信。

        就像上回所说,我兑现了加入足球队的承诺。趁着早上空堂,南森陪同我办好了入社手续。就当我们拎着两袋冷饮踏入足球场时,伯纳德恰好在里头教育新人。

        伯纳德是储备队长,当南森不在时,他全权代理队长的职务。现在,他的前头半蹲着一排这学期新报到的成员。从背影看过去,他们各个上衣全Sh,脚边积累了一滩滩的水洼,正痛苦悲Y着。两腿颤抖,像是刚学步的雏鸟,模样十足悲惨。

        伯纳德却像个熟悉职务的奴工,坐在一旁的铁凳上头,一面吃着冰bAng,一面口齿不清地高喊道:「蹲低、再蹲低!别一个个都像是生过孩子似的,瞧瞧隔壁啦啦队nV孩的腿,可b你们要强壮多了!」

        T育馆传声效果十分的好,又或许,伯纳德本来就存着说给nV孩们听的心。他一说完,啦啦队nV孩们便扔下彩球,即刻冲了上前。她们叫嚣着踢倒了球篮,足球吭噔四散一地,甚至几个气不过的,直接把伯纳德按倒在地,喝骂着赏他几记愤怒之拳。

        听着不远处伯纳德的惨绝人寰的哀号,我理智地选择停下脚步,而後不着痕迹地检视自己枝条般缺乏锻链的腿......很好,看来我得重新考虑转入创诗社的可能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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